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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安徽福彩网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5-24 20:19:51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就像你提到的,在合同编里,合同法中规定的居间合同就被改成了中介合同,更易理解。在法律内涵上,中介和居间还是有细微差别的,但是修改的目的就在于通俗化。我认为条文的重点不在于合同的名字,而在于它的内容,这部分内容没有大的调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王轶:从历史经验看,现实生活中存在的问题多数是比较基本的问题,它们会在相当长的历史区间内持续存在。从这个角度考虑,民法典涉及的问题一定是长时间存在的,具有基础性、普遍性意义的问题,所以它一定会有自己的生命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王卫国:类似的情况,在总则编里也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个人认为,从立法技术上讲,民法典还有不少可以提升、完善的地方。比如编排体例上,人格权编应该放在第二编,调整人身关系;物权编、合同编应该放在第三编、第四编调整财产关系;之后是婚姻家庭编、继承编,它们既调整人身关系又调整财产关系;最后通过侵权责任编,一体保护人身和财产权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中国法学会民法学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、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院长王轶。受访者供图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4年召开的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明确提出完善市场经济法律制度建设,编纂民法典;2020年,国务院发布的《关于新时代加快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意见》也成了民法典的催生剂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外,个体工商户、农村承包经营户,以及法人的划分,尤其是特别法人等相关规定也是中国民法典的特色,这是我国的实际情况,民法典中也都做了体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就拿人格权编的个人信息保护问题来说,学界、实务界有不同的价值取向,争议还是比较大的。比如一些具有大数据获取能力的互联网企业,他们希望在个人信息收集、使用方面受到的限制少一些,争取更宽松的经营环境;自然人希望限制更严格,保护得越充分越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王轶: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部自己认为最理想的民法典,但最终出台的版本一定是经过折中、妥协、不断寻找平衡点的产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民法室原副主任扈纪华。受访者供图